2008年7月1日,我等到了放工,赶紧的吃晚饭。
为的只是要赶去补牙。
到了那间诊疗所,没想到客人(病人吧!)可真多!!
没想到的是小小的一件诊疗所,
入入续续的客满堂。
幸亏我早到,不然等到关门可能还没轮到我
(9 pm close)
终于轮到我了,心里难免的有点怕怕。
已经到里头,护士没穿护士装。我像她可能是刚吃完晚餐。
我躺在那恐怖的椅子上,便见到了一位穿着夏威夷装的uncle。
没想到他尽然是我的牙医。
他叫我等一下,我四周围看看,开始发现很多恐怖的东西。
1.漱口杯尽然不是纸杯,而且好像只有两个可以替换。
2.流出漱口水的水龙头尽然生锈了。
不久夏威夷牙医看是帮我检查,
3.吸水管尽然时坏时好的。
4.牙医没穿手套,没带上口罩。
5.冷气直吹着病人。
恶心+疼痛+累苦。
我好像不要再补下去。
但肉在砧板,我连讲话都不能。惨绝人寰!!!
最后,尽然还要付50块马币。(原来牙医真好赚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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